近年来,人们对小说、散文、诗歌等纯文学关注的边缘化导致了纯文学杂志的边缘化倾向。面对市场冲击,纯文学杂志——这曾经雅致清丽的花园,如今亦呈现出不一的应对姿态。有的走起通俗文学”的路线,有的加入了娱乐元素。2008—2009年度中国出版机构暨文学刊物10强评选结果日前出炉,郭敬明主编的2006年10月份全面上市的青春文学杂志《最小说》高居榜首,而由一代文学大师巴金所创办的已有五十多年历史《收获》名列第六。这个评奖未必权威,谁也不必太当真,但它给纯净文学杂志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____一枚小逼斗,同时也给纯文学以严峻的启示,套用一个歌名,那就是:敢问路在何方?
郭敬明虽有剽窃恶名,但是,但作为文学新锐,他主编的青春读物的胜利应该引起纯文学的反思。通俗文学杂志取代纯文学杂志而成为市场主流,这是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;虽然纯文学杂志在经历了小众化的蜕变之后,仍然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但是,在某种意义上说已是明日黄花。我们许多作家常常津津乐道于自己的作品被主流的纯文学杂志选登,但是,你真正拥有多少读者?这不完全是曲高和寡的问题。而且,我还笃信,好多作家一直在为某些评论家创作。只有合了他们的口味才能登上所谓纯文学的“大雅之堂”,才可能被某些奖项宠幸。于是他们想方设法地挤到评论家的出租屋前,排队等待一次廉价的临幸。然后,陶醉于那传说中的一点红。对于何三坡“大部分文学期刊早已沦落为上等青楼”“《诗刊》是中国三流文人的集散地、平庸文字的天堂”的观点我甚为赞同。惨淡经营的主流文学应该为它的堕落付出代价。
小姐的身子丫环的命。这是纯文学当前窘迫的形象写照。比如果把纯文学比作一个女人,你人格不独立,经济不独立,就像“二奶”、“小三”一样,得让人养着。如此一来,你还有什么资格自恋、自赏?纯净文学要自省,因为市场不相信眼泪。